我在廟裏長大,法號靜塵,四大皆空。
親爸開勞斯萊斯來接我繼承百億家產那天。
我雙手合十婉拒了:「阿彌陀佛,錢財乃身外之物。」
我爸感動得老淚縱橫,以為我懂事。
當晚,假千金哭著說我搶家產。
哥哥衝進我房間對質。
卻看見我正把床頭那疊黑卡,一張一張往功德箱裏塞。
管家淡定補刀:「少爺,大小姐沒爭家產。」
「她把黑卡供在佛龕上了。」
「樓下保安、外賣小哥、遛狗大爺,人手發了塊勞力士,說結個善緣。」
假千金臉都綠了:「裝什麼清高,一個廟裏出來的野尼姑,撒幣博名聲罷了。」
哥哥信了,當著全家把我往外推。
「這種上不了台麵的東西,也配姓林?給我滾回你的破廟去!」
我拍拍灰,轉身就走。
巧了嘛這不是,正合我意。
這棟別墅金光底下可藏著滿滿的黑氣呢。
半點因果,我都不想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