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兒剛到宿舍,一個確診抑鬱症的女生就跪在她前麵開始哭泣,說自己被歧視,女兒是她唯一的希望。
上一世,我教導女兒說要關愛抑鬱症患者,幫助他們走出陰霾。
結果,女兒被抑鬱症室友偷了課題論文,室友署了自己的名拿了國獎,女兒去申訴,反被室友聯合導師倒打一耙。
"你女兒對抑鬱症患者有很大的敵意,比起先治受害者的病,更需要先治你女兒這個人。"
學校勸退了女兒,導師在全院大會上說:"我們學校永遠不會給社會輸出任何一個歧視抑鬱症的學生。"
女兒的滿績點成績成了最反差的笑柄,全網的謾罵鋪天蓋地。
女兒被逼到天台那天,室友舉著手機在樓下直播,彈幕刷滿"跳啊"。
她真的跳了。
室友關掉直播,發了條動態:"無奈痛失摯友,我會帶著她的遺誌把課題做下去。"配圖是女兒的研究手稿。
無數網民稱讚她有大愛精神,不計前嫌、真為人傑。
我重生後,開學那天,那個誣陷我女兒的人正跪在我女兒身前,淚眼婆娑。
我直接拉走女兒,滿臉平靜。
“抱歉,我女兒不是心理醫生,你找其他人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