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嚴重的畏黑症,見不到光就會渾身痙攣到休克。
每個深夜,陸淵都會把我抱在懷裏哄:
“有我在,你永遠不會墜入黑暗。”
七年裏,他為了我,從未關過家裏的半盞燈。
從此我便認定,要與給我光的人相伴終身。
領證當天,陸淵卻將公司實習生蘇晚晚帶回家。
他柔聲解釋:
“一會拍照披婚紗會擋光,你到時候出事了該怎麼辦?”
“晚晚學過心理學,我讓她來幫你做下係統脫敏。”
下一秒,別墅的電閘被拉斷。
黑暗瞬間將我吞沒,我下意識想逃,卻發現門已被反鎖。
我拚命拍門,渾身抽搐哭著喊陸淵的名字。
我無助地嘶吼:“陸淵!為什麼要把我的弱點告訴別人!”
他的語氣充滿無奈:
“念念,晚晚不是別人,我隻是不想你一輩子活在恐懼裏。”
蘇晚晚輕輕歎了口氣:
“哥,要不還是算了吧,嫂子太抗拒了......是我考慮不周。”
陸淵沉默了幾秒,最終還是等到半小時後才開門。
看著那道終於透出光亮的門縫,我忽然明白。
原來這個世界上,能救我的光,從來不該隻握在陸淵手裏。
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