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送完兒子上學,老公打電話說資料忘在家了。
回家拿上資料,我連口水都顧不上喝又開車趕到醫院。
沈聿舟奪過資料抱怨道:
“怎麼才來?”
視線落在我身上,他頓時皺起眉。
“都濺上油了,也不知道換身衣服再出門,怎麼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!”
我看著胸前幾滴黃色油汙,嗓子發緊:
“做早餐時濺到的,忙著送孩子......”
還沒說完,沈聿舟不耐煩打斷:
“行了,我不像你那麼閑,沒空聽你找借口。”
“下周副院長競聘就要開始了,沒有我的允許別來醫院!”
他走得極快,像是多呆一秒就會被我沾上臟汙。
我在原地站了很久。
忽然意識到,也許我才是那塊沈聿舟想要擦去的汙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