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高度近視,不戴眼鏡認不出任何人的臉。
男友江嶼和閨蜜陶薇覺得這件事特別好玩。
上周聚會前,陶薇趁我洗澡把眼鏡藏了起來,說找不到就別戴了,反正都是熟人。
到了包廂,她拉了個陌生男人坐我旁邊,我靠了他一整晚,散場才知道那根本不是江嶼。
陶薇笑得直拍大腿,江嶼樂得前仰後合,還把我臉紅的樣子發了朋友圈。
陶薇摟著我:"你不多練練,以後認錯人出大事怎麼辦?提前幫你踩坑呢!"
我說那我以後出門戴眼鏡。
江嶼皺眉:"戴那玩意兒多醜,你又不是看不見路。
每一次,都是同一套說辭。
我扯了扯嘴角,手指在桌底掐出血印。
直到生日那天,江嶼說訂了酒店慶生,讓我先去房間等。
燈光很暗,他從背後抱住我,吻我脖子,手開始解我扣子。
門突然被推開,燈亮了。
陌生男人的眼神從上到下掃著我。
江嶼站門口,臉色有點不對:"陶薇,是不是有點過了?"
陶薇擺手:"我表哥,有分寸的,差一步不就停了嘛。"
江嶼聽完也笑了:"行吧,寶寶你太好騙了哈哈哈。"
有分寸。
如果那扇門晚開十秒呢?
這個笑話,今天到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