集團換屆那天,我爸讓秘書在群裏發了張架構圖。
董事長助理,方曉。
未來事業部負責人,也是方曉。
我的名字旁邊,什麼都沒寫。
我媽說,曉曉她爸當年是替公司擋了那場官司才沒的,這份虧欠,我們這輩子都還不完。
方曉的辦公室換成了最大的一間,靠窗,能看到整片江景。
江辰——我的未婚夫,正帶著裝修隊進去,問她要不要把老板桌換成白色。
我問他,我們的婚房定了嗎。
他說,曉曉剛接手部門,壓力大,你先緩一緩,讓著她一點。
原來在這張架構圖裏,我從頭到尾都不存在。
是他們默認,我該把一切都讓給該被補償的那個人。
那天晚上,我簽了海外分公司五年外派的調令,附加條款:放棄現有股權繼承順位。
方曉打電話過來,說姐你別任性。
我掛了電話,沒有解釋。
這一次,我不會再等這個家分給我一個位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