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對我有癮,每晚不厭其煩地親吻我的照片。
我滿心歡喜,卻又忍不住好奇,我本人都在家,為什麼他會抱著照片不放。
直到我發現,每張照片眼角都被點了一顆小痣。
跟父母傾訴這件怪事,他們總是看著我溫柔勸慰。
"不過是落了點灰塵罷了,你別揪著這點小事,跟沈硯鬧別扭。"
七年未見的閨蜜蘇希大病痊愈回國那天。
向來不愛接人的沈硯破天荒主動提出,要替我去機場接她。
飯桌上所有人滿心都在久別歸來的蘇希身上,再也沒有人留意到坐在一旁的我。
父母感慨著沈硯跟以前一樣溫柔體貼,他們脫口而出我沒聽說過的成年舊事。
話說到一半,母親慌忙圓場。
"人老了就是容易糊塗,我剛才都胡言亂語了。"
下一秒,母親刻意支開我,打發我去陽台晾曬衣物。
我才剛走遠幾步,客廳裏的交談便迫不及待重新響起。
"念念應該沒聽見吧,都怪我嘴快,要她知道你們以前的事肯定又要鬧。"
我緩緩拿出手機,翻出方才偷偷拍下的蘇希側臉照片,指尖微微發顫。
照片裏,蘇希的眼角那塊位置赫然長著那顆一模一樣的小痣。
那一刻,我渾身力氣驟然被抽空。
過往所有不對勁的瞬間,此刻都有了對應的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