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從小就是全家的驕傲,名校畢業,外企高管。
我唯一贏過她的,就是嫁給了顧衍洲。
顧衍洲把我寵上了天。
我帶他見姐姐,姐姐隻冷冷掃他一眼:
“男人會演戲罷了,別陷太深。”
我不忍心看顧衍洲受委屈,變著法子緩和他們的關係。
直到懷孕八個月,腦海裏突然響起一道稚嫩的聲音。
“媽媽,爸爸剛剛在廚房偷偷抱了姨媽。”
我以為是孕期精神緊繃產生的幻聽。
直到我生產那天,看到顧衍洲拉著姐姐的手,滿眼深情,
“等軟軟生完孩子,我就跟她坦白,我不能再讓你受委屈。”
肚子裏的聲音再次響起。
“媽媽,我們不要這個臟爸爸,帶我走吧。”
我忍著劇痛,撥通了私立醫院的急救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