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姐姐從小就是全家的驕傲,名校畢業,外企高管。
而我隻是他們嘴裏抓住了自媒體風口的,僥幸開了公司的普通人。
我唯一贏過她的,就是嫁給了顧衍洲。
顧衍洲把我寵上了天,紀 念日禮物從不重樣。
我隨口一提的餐廳,他第二天就能訂好位子。
我帶他見姐姐,姐姐隻冷冷掃他一眼,對我說:
“男人會演戲罷了,別陷太深。”
婚後隻要顧衍洲去我家,姐姐必然借口加班躲開。
我不忍心看顧衍洲受委屈,變著法子製造他們獨處的機會,拚命想緩和他們的關係。
直到我懷孕八個月。
我的腦海裏突然經常響起一道稚嫩的聲音。
“媽媽,壞爸爸又在餐桌底下勾姨媽的腳了。”
“媽媽,爸爸剛剛在廚房偷偷抱了姨媽。”
我一直以為是孕期精神緊繃產生的幻聽。
畢竟顧衍洲每天晚上都會貼著我的肚子講睡前故事。
直到我生產那天,宮縮太痛我想出去轉移注意力,
卻看到顧衍洲拉著姐姐的手,滿眼深情,
“等軟軟生完孩子,我就跟她坦白,我不能再讓你受委屈。”
肚子裏的聲音再次響起。
“媽媽,我們不要這個臟爸爸,帶我走吧。”
我咽下喉間的血腥味,忍著劇痛,撥通了一家高端私立醫院的急救電話。
......
救護車的警笛聲在午夜街道上拉響。
我躺在擔架上,雙手捂著高高隆起的肚子,冷汗濕透了全身的衣物。
車輪軋過路麵的減速帶,一陣顛簸。
我的腹部傳來撕裂般的劇痛。
隨車護士在一旁監測我的血壓數據,語氣焦急。
“產婦心率過快,宮縮頻率異常,立刻聯係醫院那邊準備手術室!”
我咬著嘴唇,沒讓自己喊出聲。
比起心上的痛,身體上的痛似乎也沒那麼難以忍受了。
腦海裏那道稚嫩的聲音再次響起。
“媽媽,不疼了,你深呼吸。”
“那個壞爸爸和壞姨媽還在走廊裏抱抱呢,他們好惡心。”
我閉上眼深呼吸,這個聲音我聽了整整一個月。
一開始,我以為是幻聽,覺得自己可能得了孕晚期焦慮症。
我去看了心理醫生,醫生給我開了安神的藥丸,叮囑我不要有心理負擔。
顧衍洲每天晚上親自給我熬安胎藥,端著藥碗,單膝跪在床邊吹涼了喂我。
“軟軟,你就是太緊張了。”他看著我的眼睛滿是疼惜。
“乖,喝了藥好好睡一覺。明天我帶你去買你最喜歡的城南那家糕點。”
他當時表現得那麼完美,我寧可懷疑自己有病,也不願意懷疑他真的背叛了我。
更何況那個對象還是我的親生姐姐宋清顏。
畢竟從小到大,我的東西宋清顏從來都看不上,我以為她對顧衍洲也是一樣。
宋清顏從小就是天才少女,一路名校保送,畢業後直接進了頂尖外企做高管。
父母把她當成供在神龕裏的菩薩。
家裏所有的好東西,全都是她的。
她吃大龍蝦,我隻能喝剩下的海鮮湯。
她學鋼琴一節課一千塊,我想報個美術班,我爸一巴掌扇在我臉上。
“你那點豬腦子能學出什麼名堂?別浪費老子的錢!”
我靠著自己打零工,一路考上了普通大學。
畢業後我拚命做自媒體,抓住了風口,開了一家傳媒公司。
賺到的第一筆錢,我就給家裏買了大房子。
我拚盡全力想證明自己並不比姐姐差。
但我爸媽搬進大房子的第一天,就把主臥最大的房間留給了宋清顏。
“你姐姐工作忙,需要安靜的休息環境。”
“你隨便住個次臥就行了。”我媽理所當然地說。
我當時沒說話,隻是默默咽下了心中的苦澀。
後來我遇到顧衍洲,當時的他創業失敗,公司瀕臨破產。
我拿出了所有的積蓄,抵押了我的一套房子,給他填補了窟窿。
成了他公司持股百分之六十的大股東。
成功翻身後的顧衍洲,把我寵成了小公主。
每天準時接送我上下班,我的生理期他比我記得還清楚。
在父母那裏沒有得到的偏愛,他都毫無保留的給了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