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天生勝負欲爆表。
出生時,我自覺不能輸給雙胞胎哥哥,硬是揪著他的腿把他當流星錘甩了出去。
直到穩婆高呼我是長姐,我才高傲降生。
後來我被發配暴室幹粗活時,一天洗完八百件衣服,全宮夜香桶掏得鋥亮。
連換八個工位,每次都卷得同行懷疑人生:
“拿活來,閑著多不好意思!”
姑姑沒轍,直接崩潰了。
直到接我回府的嬤嬤找上門,她如釋重負:
“這丫頭內卷成癮,趕緊接走好好壓榨!”
太後二臉茫然,當時沒聽懂他在說什麼。
當晚,小白花表妹委屈哭訴,說我回府第一天就逼她學規矩、罰跪祠堂。
祖母帶著全家風風火火來算賬,最後在祠堂供桌上,找到了汗流浹背的我。
聲音戛然而止。
祖母徹底傻眼,表妹的表情也化作一片空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