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屍兩命那天,我的老公在搶救室外陪他的小青梅。
結婚五年,他因為她的白血病,無數次拋下我。
我急性腸胃炎上吐下瀉,他在醫院陪她做康複訓練。
他說我沒那麼嬌氣,別拿小病耽誤他。
我生日那晚高燒三十九度六,他在她床邊守了整夜。
說她又犯病了離不開人,讓我自己吃藥。
我孕早期出血保胎,他親手煲了湯。
我一口沒喝到,全送進了他青梅的病房,說她更需要營養。
他信了她的話,信我隻是愛吃醋。
孕晚期,連我的主治醫生都說我情況不穩,身邊絕不能離人。
他卻覺得醫生小題大做,覺得我故意拿孩子綁住他。
突發情況那天,我疼得從床上滾下來。
撥他的電話,一遍,三遍,十遍。
他一個都沒有接,因為他在門外焦急地等他的小青梅做完手術。
我撥打急救電話的時候,血已經順著腿往下淌。
意識模糊前,我聽見門鈴響了。
是他外賣給我點的粥。
他說忙完就回來。
可我和孩子,都沒等到他。
再睜眼,我回到他第一次為小青梅拋下我那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