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天生頓感力極強。
小學被全班孤立六年,畢業那天我卻給他們鞠了一躬:
謝謝大家六年來的安靜陪伴,你們是我見過最溫柔的人,從來不打擾我學習。
初中有個男生往我書包裏塞了一隻快死的老鼠,我第二天帶了一隻活的還給他:
「你的鼠鼠上次狀態不太好,我帶去看了獸醫,現在活蹦亂跳的,還給你。」
上個月家族聯姻,我被嫁進了沈家。
婆婆不喜歡我,白月光恨我,小姑子處處使絆子。
新婚第一天,三個人聯手擺了一桌菜。
我坐下來,真心實意地感歎:「第一天就這麼豐盛,你們人太好了。」
我把每道菜都吃了後,才發現這一桌都是我的過敏原。
當晚我被送去醫院洗胃。
丈夫沈司宴從外地連夜趕回來。
白月光眼眶紅紅地表演自責:「都怪我沒注意嫂嫂的過敏源,我太粗心了......要不是我......」
沈司宴沒看她,去調了飯桌監控。
畫麵裏的我腫著一張臉,一邊往嘴裏塞蝦一邊對著空氣比耶,
嘴裏含混不清地念叨"媽媽做的菜好好吃,好幸福"。
從頭到尾,沒有一秒鐘的猶豫、痛苦或懷疑。
沈司宴盯著屏幕看了很久,然後轉過頭,怒聲嗬斥所有人:
「她連被人害了都察覺不到,所以你們是覺得,欺負她很有成就感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