領證當天,謝行清把我丟在民政局門口。
“若菲發燒,我去看一眼,20分鐘就回來。”
我攥著包裏的 B 超單,在雨裏等到民政局關門。
20分鐘變成3個小時。
雨越下越大,我給他打了19通電話。
沒人接。
倒是鐘若菲發了朋友圈。
【生病的時候,有人丟下一切趕來,真好。】
隨後,他終於回了。
【若菲燒到39度,走不開。你先回吧,明天再來。】
七夕的號,我排了2個月。
我撐著傘站起來時,腹部劇痛。
再醒來,謝行清攥著病曆,紅著眼。
“江心月,你懷孕了?為什麼不早說?”
我本來打算,領完證,親手把B超單放進他手心裏。
問他,我們的孩子,叫什麼名字好。
現在我不想再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