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殊有間歇性狂躁症。
他發病時需要我抱,卻總是傷到我。
我手臂腿上留下大大小小的疤痕。
事後他總是愧疚地抱著我,說一遍遍對不起。
朋友看不下去,“他為什麼不能為了你控製住呢?”
我訕訕解釋:“他不是故意的,而且也在努力治療了。”
直到我去畫室送飯,見到裴殊緊皺起眉頭,拿起美工刀有了發病征兆。
他的小助理被嚇哭了。
裴殊停了下來抹去了她的淚水。
“抱歉,下次不會了。”
我這才知道,原來他是可以控製自己情緒的。
後來,當裴殊又在我麵前發病,捂著頭想要我抱時,我後退了一步。
“我可不是你的靈丹妙藥。”
“你找助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