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學畢業那天,導演爸爸的紀實電影《我們的兩個女兒》迎來首映。
大銀幕上,姐姐夏晴穿著學士服自信大方。
而鏡頭一切,卻是我端著盤子被客人指著鼻子辱罵,在街頭崩潰大哭的醜態。
全場都在為姐姐鼓掌,罵我是把好牌打爛的廢物。
爸媽麵對鏡頭,痛心又無奈:“同樣的教育,妹妹卻長成了爛泥,這也是我們這部紀錄片想探討的議題:天性是如何戰勝教育的。”
姐姐悲憫地看著我,遞過來一張名片。
“夏雨,來我公司做保潔吧,至少能吃口飽飯。”
所有人都誇她大度善良。
可他們卻不知道。
我早就發現了藏在泰迪熊、台燈裏的微型攝像頭。
我知道十二歲那年的早戀,是爸媽雇來高中生來誘導我的。
高考的失利,是他們換了我的安眠藥。
隻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