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兒子哥哥,寶寶也要喝奶奶。”
婆婆熟練地從女兒手裏搶走奶瓶,嘬得嘖嘖響。
我剛想發作,老公把另一瓶衝泡好的奶喂給女兒,
“爸剛走,媽這份純真需要我守護,你也對媽好點,別總沒事找事。”
他“純真”的寶寶娘,
五天搶了女兒奶瓶六次,扯女兒的小衣服七次,把女兒擠下嬰兒床八次。
我急著出差,沒再和他爭辯,隻是再三叮囑:
“小孩不經餓,別讓媽搶了念念的口糧。”
可一周後歸家,見到的卻是女兒冷冰冰的屍體。
麵黃肌瘦,嘴唇幹裂脫皮,被活活餓死。
我上前質問,卻被婆婆從十六樓推了下去,粉身碎骨。
重活一世,
看著同事身後為一瓶可樂狂砸自助機的超雄兒子,
腦海中浮現婆婆推我下樓時那張狠厲扭曲的臉。
我笑了:
“李姐,你下周放心出差,我幫您帶耀祖。”
隻是不知,
我那個寶寶病愛搶奶瓶的婆婆,能不能搶得過要風得風的超雄耀祖!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