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兒子哥哥,寶寶也要喝奶奶。”
婆婆熟練地從女兒手裏搶走奶瓶,嘬得嘖嘖響。
我剛想發作,老公把另一瓶衝泡好的奶喂給女兒,
“爸剛走,媽這份純真需要我守護,你也對媽好點,別總沒事找事。”
他“純真”的寶寶娘,
五天搶了女兒奶瓶六次,扯女兒的小衣服七次,把女兒擠下嬰兒床八次。
我急著出差,沒再和他爭辯,隻是再三叮囑:
“小孩不經餓,別讓媽搶了念念的口糧。”
可一周後歸家,見到的卻是女兒冷冰冰的屍體。
麵黃肌瘦,嘴唇幹裂脫皮,被活活餓死。
我上前質問,卻被婆婆從十六樓推了下去,粉身碎骨。
重活一世,
看著同事身後為一瓶可樂狂砸自助機的超雄兒子,
腦海中浮現婆婆推我下樓時那張狠厲扭曲的臉。
我笑了:
“李姐,你下周放心出差,我幫您帶耀祖。”
隻是不知,
我那個寶寶病愛搶奶瓶的婆婆,能不能搶得過要風得風的超雄耀祖!
......
“我家耀祖比別的男孩更壯實,飯量大,你記得多給他補充營養。”
李姐見我同意幫她帶孩子,毫不客氣向我吩咐。
上一世,我毫不猶豫拒絕了她。
隻因那個八代單傳的耀祖被她寵得頑劣不堪,還是個有暴力傾向的超雄。
同組的小劉耳根子軟,好心幫忙照看。
結果她五歲的孩子,被耀祖打成了植物人。
隻因為爭搶一隻雞腿。
事後小劉尋公道無果,
還被胡攪難纏的耀祖一家訛了三萬塊“精神損失費”。
我聽著李姐喋喋不休的吩咐,連連應下,
“看您這話說的,耀祖可是大男子漢,吃穿用度一定得給安排最好的!”
李姐對我的誇讚深以為然,當即開始說教:
“那是,丫頭片子可比不得男孩!”
“你把手裏那個項目給小林,安心在家給他生個大胖小子,左右都是一家人,他還能虧了你不成?”
她身後的耀祖似有所感,
咚地一下把自助機的玻璃砸了個粉碎。
我倒吸一口冷氣,不再多說,連連借口有事去找老板請辭回家。
還好,這一世,女兒正窩在寶寶床上愜意地喝著奶粉。
“孫女姐姐,寶寶陪你一起吃飯飯!”
婆婆又夾著嗓子湊近,搶走女兒剛吃沒兩口的奶粉。
她臃腫的身體蜷縮進寶寶床,把念念擠在角落。
我急忙把念念抱起。
她還沒吃飽,也沒有哭鬧,隻是委屈巴巴地看著我,小聲嗚咽。
女兒從出生起就比其他孩子乖巧懂事,
可這份乖巧,卻成了她的催命符,上一世被活活餓死在角落無人發現!
“兒媳姐姐,眼神凶凶,寶寶怕怕。”
始作俑者一臉無辜看向我,眼中算計一閃而逝。
老公立刻擋在她身前,
“媽跟念念一樣純真,你別嚇唬她。”
“工作不順就直接辭職,正好媽也天天盼著咱給她生個孫......”
見我臉色難看,他頓了頓,
“其實在家多陪陪念念挺好的。”
我心中一緊。
上一世,他也總是有意無意提起辭職生二胎,
我再三表明隻會有念念一個孩子,也不會放棄手裏那個項目。
原以為他歇了心思,現在想來,念念的死或許也有他從中推波助瀾!
想到我的計劃,我壓下滿心怒火,
“你說得對,我已經遞了辭呈。”
“老板的意思是,項目轉交到你手裏。”
“項目做好,我空出來的位置也是你的。”
看著他嘴壓不住的得意,我胃裏翻湧的惡心卻再也壓不住。
借口帶念念打疫苗,轉身奔向兒童醫院,給她做了個全身檢查。
好在結果沒什麼問題。
我感受著懷裏的溫軟,心有餘悸撥通了閨蜜蘇荷的電話,
“我打算和林川離婚,幫我擬一份離婚協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