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宋池魚。
城門失火,殃及池魚的池魚。
大姐闖禍拿我擋槍。
二姐一哭就把罪名推給我。
她們鬥了二十年,卻有默契。
隻要犧牲我,誰都不用輸。
小時候,大姐掀翻二姐的蛋糕,又把我的手按進奶油。
二姐明知真相,卻哭著說是我嫉妒她。
進了家族公司,大姐刪掉二姐的方案,把備份留在我電腦;
二姐舉報我抄襲,接走項目。
爸媽隻說:“會找人擋槍,也是本事。”
我辭掉工作,隻想離她們遠一點。
可二十六歲生日那晚,她們叫我回家。
返程時,大姐醉駕,二姐搶方向盤,車撞上護欄。
醒來時,我坐在駕駛位。
兩個姐姐異口同聲:“車是池魚開的。”
可她們不知道。
被殃及了二十年的那條魚,早已遊出了她們的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