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資助了十年的貧困生,在我的訂婚宴上穿著和我一模一樣的婚紗。
她捂著平坦的小腹,哭得楚楚可憐。
“晚晚姐,對不起,我懷了周辭的孩子。”
“我知道你資助我上學恩重如山,可愛情是控製不住的。”
全場賓客嘩然,所有人都用同情又鄙夷的眼神看著我。
周辭擋在她身前,皺著眉看我。
“林晚,淼淼已經很脆弱了,你別拿恩人的姿態壓她。”
我看著這對狗男女,忽然笑了。
我沒有像他們預想的那樣歇斯底裏。
我隻是轉身走到台前,拿起了麥克風。
“既然愛情控製不住,那這婚就不結了。”
“不過,資助協議上的錢,你得連本帶利吐出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