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資助了十年的貧困生,在我的訂婚宴上穿著和我一模一樣的婚紗。
她捂著平坦的小腹,哭得楚楚可憐。
“晚晚姐,對不起,我懷了周辭的孩子。”
“我知道你資助我上學恩重如山,可愛情是控製不住的。”
全場賓客嘩然,所有人都用同情又鄙夷的眼神看著我。
周辭擋在她身前,皺著眉看我。
“林晚,淼淼已經很脆弱了,你別拿恩人的姿態壓她。”
我看著這對狗男女,忽然笑了。
我沒有像他們預想的那樣歇斯底裏。
我隻是轉身走到台前,拿起了麥克風。
“既然愛情控製不住,那這婚就不結了。”
“不過,資助協議上的錢,你得連本帶利吐出來。”
......
我死的那天,是被我資助了十年的貧困生蘇淼親手推下樓的。
她穿著我的高定風衣,戴著我的珠寶,居高臨下地看著血泊中的我。
“林晚,你憑什麼永遠高高在上?”
“你不過就是投胎好,有幾個臭錢罷了。”
“現在你的未婚夫是我的了,你的公司也是我的了。”
“你安心去死吧。”
我睜開眼,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。
刺眼的燈光讓我微微眯起眼睛。
我沒死。
我回到了和周辭訂婚的這一天。
也是蘇淼當眾逼宮的這一天。
化妝間的門被推開,周辭穿著剪裁得體的西裝走進來。
他看著我,眼神裏閃過一絲心虛,但很快被不耐煩掩蓋。
“晚晚,外麵的賓客都到齊了,你怎麼還沒換好衣服?”
我冷冷地看著他。
上輩子,我就是在這個時候被他溫柔的表象蒙蔽。
以為他隻是最近工作太忙,才對我有些冷淡。
直到半個小時後,蘇淼穿著和我一模一樣的婚紗出現在台上。
“我馬上就好。”
我收回目光,語氣平靜。
“你先出去吧。”
周辭愣了一下,似乎沒料到我會這麼冷淡。
但他沒多說什麼,轉身出去了。
我看著鏡子裏的自己,深吸了一口氣。
既然老天讓我重來一次。
那這對渣男賤女,就別想再吸著我的血上位。
我拿出手機,撥通了助理的電話。
“把周辭最近半年的所有消費記錄、酒店開房記錄,以及蘇淼的體檢報告,全部發到我的郵箱。”
“另外,聯係安保公司,派十個人過來。”
半個小時後,我穿著一襲紅色的敬酒服走出了化妝間。
我沒有穿那件原本準備好的主婚紗。
因為我知道,蘇淼已經偷穿了備用的一件,準備在台上給我致命一擊。
宴會廳裏燈光璀璨,賓客滿座。
周辭站在台上,正微笑著和台下的長輩寒暄。
看到我穿著紅裙子出來,他皺了皺眉。
“晚晚,你怎麼沒穿婚紗?”
我還沒來得及說話,宴會廳的大門突然被推開了。
蘇淼穿著那件潔白的婚紗,眼眶通紅地走了進來。
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被她吸引。
她徑直走到台前,撲通一聲跪在了我麵前。
“晚晚姐,對不起!”
她哭得梨花帶雨,肩膀微微顫抖。
“我知道你資助我上學,對我恩重如山。”
“可我真的不能沒有周辭哥哥。”
“我......我懷了他的孩子。”
全場死寂。
接著是壓抑不住的竊竊私語。
周辭臉色一變,立刻衝下台,把蘇淼護在懷裏。
“淼淼,你來幹什麼?我不是讓你在醫院休息嗎?”
他轉頭看向我,眼神裏帶著警告。
“林晚,淼淼身體不好,你別嚇著她。”
我看著他們,隻覺得胃裏一陣翻江倒海。
上輩子,我被這突如其來的背叛砸得暈頭轉向。
當場情緒失控,扇了蘇淼一巴掌。
結果被周辭推倒在地,成了全城名流圈的笑柄。
大家都說我仗勢欺人,說蘇淼雖然出身貧寒但為了愛情勇敢。
這一次,我絕對不會再重蹈覆轍。
我往後退了一步,避開了他們。
然後,我拿起了旁邊的麥克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