嫡姐穿著我的九品錦,正接太子妃金冊,太子卻突然嘔血倒地。
他死死攥住嫡姐手腕,聲音嘶啞:
“當年在藥王穀為孤逼毒的人,用的是左手。“
“葉昭華,你為何隻用右手?”
嫡姐嚇得跌坐在地,滿頭珠翠狂抖,還在狡辯:
“殿下,妾身當年為救您傷了左臂啊!”
她當然不敢認。
七年前耗盡心血為太子拔毒、被毒血反噬廢了右手的人,是我。
可回京當夜,父親挑斷了我的左手手筋,
把定情信物塞給了嫡姐,隻因太子妃必須是完美的世家貴女。
上一世,我看著她頂著神醫名號母儀天下,自己卻被她做成人彘。
再睜眼,重回冊封大典。
太子體內千機毒轟然爆發,嫡姐束手驚慌失措。
我猛然推開殿門,將那枚染血的白玉扳指砸在金磚上:
“讓開!這噬心之毒,全天下隻有我左手的針法能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