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流落在東北屯子裏的真千金,鬥雞抓魚樣樣精通,就是一天學都沒上過。
被接回秦家那天,假千金抹著眼淚把手機懟到全家麵前:
"爸!姐姐在家族群裏罵我是'綠茶婊'!"
我眯著眼瞅了半天:
"這綠茶俺認得,跟俺家茶葉缸上寫的一樣。這個...什麼女,怎麼念?"
第二天她又發朋友圈哭訴我已讀不回她的消息,是不是排擠她。
我盯著“已讀不回”四個字,憋半天問:
"已讀是誰?他咋不回?"
第三次她當著董事會哭,說我把公司核心數據打包賣給了對家。
董事們讓我登錄郵箱驗證,我掏出我的老人機:
"郵箱是啥箱,我這手機能裝下不?"
假千金終於崩潰尖叫:
“你少裝!你就是拿不識字當武器!”
我摸摸兜:
“啥武器?我沒帶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