喪屍潮爆發那天,男友沈越一腳把我踹下越野車。
副駕上的女隊友探出頭,衝我擺了擺手。
"沈哥說了,車上少個人開得快,你辛苦點。"
身後是黑壓壓湧來的屍群。
我拚命追了三十米,沈越甚至沒踩一腳刹車。
被咬的前一秒,一把匕首釘穿了喪屍的後腦。
救我的人叫顧衍,
把我帶回了他建起的人類最大安全區。
我高燒三天,醒來時發現自己能聽見喪屍的腦電波。
再後來,安全區擴張了幾倍,建起了十二米高的城牆。
城牆上站著的人是我,和那個救我的男人,顧衍。
所以當沈越帶著他那群破爛隊伍跪在城門口求收留時,
我低頭看了他一眼。
他滿臉血汙,嘴唇哆嗦著喊我名字:
"阮秧......阮秧你開門,我是你男朋友啊......"
顧衍攬過我的腰,側頭問我:"認識?"
我笑了笑。
"不認識。我這不收廢物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