托人在馬來直郵的榴蓮寄到,開出五房果肉。
媽媽吃著突然歎了口氣。
“這麼好吃的貓山王,你妹妹也能吃上就好了。”
收拾的手頓住,我沒接話茬。
媽媽拉下臉。
“小氣鬼,沒讓你買!我出錢買20個,你給她寄過去。”
爸爸幫腔:“你在快遞公司上班,寄東西順手的事。”
我低下頭說寄不了,媽媽氣得沒吃晚飯。
夜裏我端著麵剛要敲門,聽見她和爸爸抱怨。
“是她自己命不好,我不過孕期感冒吃個藥。”
“她一個殘廢憑什麼和她妹妹比。”
抓著托盤的手繃得死緊,我一瘸一拐的退回房間。
翻出四年前辦好的護照和過期的簽證。
原來這不是我的命,是她改變了我的命運。
比不了,那我走總行了吧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