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生日那天,我媽在家庭群裏發了張飛往挪威的機票訂單。
四張連坐機票,每張下麵都標了名字。
靠近過道的兩個是我爸媽,中間的是我哥,靠窗唯一可以看雲的座位,標著“蘇晚”的名字。
蘇晚的爸爸當年是為了救困在火場的哥哥燒死的,她成了孤兒後,被我們家接來當親生女兒養了十多年。
我把這張圖仔仔細細地看了三遍,沒有找到我的名字。
我問我媽,她一拍腦袋,像是才想起來這回事。
“你平時假期不都要打工賺學費嗎?我想著萬一和你時間衝突了,退票又要多花一筆錢,而且咱家的存款也隻夠四個人去玩。”
“晚晚不一樣,她爸是為了咱家才沒的,我們是她唯一的親人了。正好她沒出過國,這次我們帶她去看看世界。”
我哥已經在幫江晚選羊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