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顧淮年的徹夜不歸,我意外流產,重度抑鬱到在浴缸裏割了腕。
在醫院裏,我最好的閨蜜逼著顧淮年下跪道歉,並扇了他三巴掌。
從那之後,顧淮年像是變了一個人。
他推掉了所有應酬,每天哄我吃藥,陪我做心理治療。
而閨蜜蘇清為了怕我想不開,甚至搬進客房,寸步不離地守著我。
我以為,在愛人和最好朋友的陪伴下,我總有一天能走出失去孩子的陰霾。
直到,我意外接到了八年後的視頻電話。
屏幕裏的女人眼神空洞,紅著眼望著我:
“八年了,你還是這麼不爭氣。”
我還沒開口,她便將鏡頭拍到走廊的角落。
顧淮年正把蘇清摟在懷裏,聲音都在發抖:
“八年了!清清,我快要在這個家裏窒息了,讓我抱抱你,求你讓我抱抱你......”
蘇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