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龍鳳胎哥哥同時考進全省前十那天。
當了一輩子校長的爸爸直接鎖死了我倆的誌願賬號。
“正好是龍鳳胎,很適合做個升學對照。”
“一個砸錢進頂尖名校,一個放養去基層大專。”
“這樣才能證明,人這輩子的前途,到底靠不靠重點教育的托舉。”
於是,家裏順勢定下了兩套培養方案。
哥哥被送往名校,包攬所有學費和零花錢,早早鋪好出國和保研的寬途。
而我則在大專被斷絕一切學業資助,連生活費都隻有五百。
餓不死,沒退學,老老實實混出個畢業證,就算對比成功。
此後八年,哥哥風光無限,履曆鑲滿金邊。
我打三份工熬完大專,連教材都撿往屆的舊書。
親朋好友紛紛讚歎:
“不愧是真正的名校校長,連親生兒女都能當成教育課題。”
八年後,慶功宴上賓朋滿座,父親意氣風發地抬手邀哥哥上台分享成果。
聚光燈亮起的刹那,父親卻臉色慘白,手裏的水晶杯“哢”地崩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