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珩前妻的抑鬱症第十七次發作時,我們第七次領證也被打斷。
第一次,她割腕,他在醫院錯過預約時間。
第二次,她吞藥洗胃,他從民政局門口掉頭。
......偏頭疼,四肢抽搐,突發心悸,抑鬱症的每一種症狀她都發作過。
而每一次,我連傅珩的背影都抓不住。
這次,我攥著他衣角,指尖用力得發白:
“隻差最後一個簽字了,簽完再走行嗎?”
他麵如寒霜,一根根掰開我的手指:
“溫梨,一條命還是一張紙重要,你分不清?”
“我去去就回,絕不耽誤你做傅太太。”
工作人員小心翼翼開口:
“女士,不如您到旁邊稍等,我們還有三個小時才下班。”
我將結婚申請表對半撕碎。
“不用,我不等了。”
這場一廂情願的獨角戲,我也不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