帶球跑第五年,被那個男人堵在出租屋。
他看著角落裏滿手泥巴的縮小版自己,眼神能殺人。
"我的兒子,你也敢藏。"
眼前又冒出一行字:
【臥槽顧家那個遺囑鬧的,千億家產隻傳嫡係長孫,三房狗咬狗五年了,結果唯一的嫡長孫在城中村玩泥巴哈哈哈哈】
嫡長孫?千億?
關我屁事。
卡裏六十二塊,下個月再不交學費,兒子就得退園回家跟我一起吃掛麵。
現在他親爹自己送上門了。
"認兒子可以。幼兒園學費三千八,你轉了。"
他整個人頓住。
"......三千八?"
"對。五年沒掏過一分錢,交個學費不過分吧?"
千億身家的男人站在八平米的出租屋裏,表情像死機了。
他大概想過我會要房子、要股份、要千萬封口費。
沒想過我隻要三千八的幼兒園學費。
你兒子總不能當文盲吧?親爹有錢不掏,說出去不嫌丟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