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丈夫是個冷靜理智的心理醫生,
谘詢中受訪人顧鬱對他產生了戀愛型移情,
她把周言朝當成命中注定的靈魂伴侶。
我緊張地問他該怎麼辦?
他笑著揉我的腦袋讓我相信他的專業。
我相信他,可治療漫長地看不到終點。
一年又一年,他逐漸習慣先安撫顧鬱的情緒。
早忘了我的心情也需要被照顧。
慶祝結婚七周年的那天,她精神崩潰,
他又把我丟在盛夏的馬路邊先去找她。
習慣性地像往常一樣發消息問他,
“還好嗎,怎麼樣,沒事吧。”
額角的汗水流進眼眶,辣得讓我回了神。
其實我早該知道移情的不止是顧鬱,還有他。
一條條撤回消息,重新打字,
“離婚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