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八歲成年禮那天,我哥在家庭群裏發了張蛋糕照片。
三層奶油蛋糕,主桌十個位置,每個名字都寫得清清楚楚。
我爸媽,我哥嫂,未婚夫沈硯,還有坐在沈硯旁邊的林晚晚。
唯獨沒有我。
林晚晚是我爸戰友的女兒,當年她爸為了救我哥犧牲。
她被接進我們家,成了所有人捧在手心裏的妹妹。
我盯著那張座位表看了很久,問我媽是不是漏了我的名字。
她愣了一下,隨即有些不耐煩。
“你和清清同一天生日,寫誰的不都一樣?”
“她從小沒了父母,最怕這種日子沒人記得,你就不能大度點?”
我哥正在給林晚晚挑禮服,沈硯則低頭替她係好高跟鞋的細帶。
他看見我時,隻解釋了一句:
“你別誤會,我們隻是擔心清清會多想,畢竟這種場合沒有親生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