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城海嘯警報,我父母捧著唯一兩張直升機特權證,帶走了保姆女兒和她的寵物狗。
他們將滿身泥水、斷了三根肋骨的我一腳踹下停機坪。
“蘇悅,你別太自私!瑤瑤心臟不好,受不得水汽,你從小在農村長大會遊泳,自己在水裏泡著等下一批救生艇!”
我攀著艙門,看著海水沒過腳踝,笑了。
“爸,媽,你們忘了,下一批救生艇的目的地,是水葬場。”
保姆女兒捂住嘴,眼底全是得意,父母卻心虛地關上了艙門。
他們不知道,水葬場沒有我的名字,因為我是龍王千百年等來的定海神針。
大年初一,我坐在海底龍宮最尊貴的珊瑚王座上給老龍王剝蝦,父母卻乘著深海潛水艇哭著來認親。
我一腳踹翻潛水艇,抱著龍王的手胳膊:“爹,有兩隻落水狗搶你祖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