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

看著地上昏死過去的蘇震天，母親許晴也不顧形象地爬向我。

她額頭在堅硬的水晶地磚上磕得鮮血直流，聲音嘶啞：

“悅悅，媽媽真的錯了！媽媽是被林瑤這個野種蒙蔽了心智啊！”

“是你懷胎十月生下來的寶貝，你不能這麼絕情！”

我看著她額頭上觸目驚心的血跡，臉上沒有半點波瀾。

當年我在冷水裏跪三天高燒四十九度，她坐在客廳悠閑地喝著下午茶，也是這般冷漠。

“把他們拖下去。”我揮了揮手，多看一眼都覺得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