拒絕為姐姐做配型的第三十三天。
我摔沒了腹中六個月大的孩子。
再醒來已是第二天。
床邊,出差多日的霍文舟一臉憔悴。
眼底滿是鬆了口氣的愉悅。
“阿餘,你和依依配上了。她等不了太久,明天就做手術吧。”
積攢已久的委屈生生憋在喉嚨。
在我流掉成型的胎兒,痛不欲生當場昏厥後,
他卻抓緊時間做了配型,
慶幸我及時流產,來得及救程依依的命。
曾經為我父母極度偏心姐姐,會感同身受地為我紅了眼。
發誓,“阿餘,在我這裏,你永遠是我的唯一。”
可三個月前。
在我得知懷孕的第二天。
姐姐成了他的病患,他的責任。
而我程餘,再一次成了多餘的人。
我不再掙紮。
終於說出那句會讓所有人滿意的話。
“好,我同意捐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