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休回來,我租了三年的黃金攤位上堆滿了別人的幹貨。
隔壁賣調料的胖嬸正笑眯眯地給顧客裝袋,用的是我的電子秤。
"胖嬸,這是我的攤位。"
她頭都沒抬:"你中午又不在,空著也是浪費,我幫你看著呢。"
幫我看著?
我的招牌被她翻了個麵,朝牆扣著。
我把她的貨一樣樣往旁邊挪,她一把拽住我的手腕。
"別不識好歹,我在這條街賣了十五年,你算老幾?"
圍觀的人越來越多,她嗓門拔得更高。
"這攤位又不是你買斷的,占著茅坑不拉屎!"
"有本事你二十四小時釘在這兒啊!"
她男人從後麵走過來,胳膊上紋著青龍,往我攤位上又卸了兩箱貨。
"我老婆說得對,誰在誰的,你管不著。"
我沒吭聲,隻是把手機拿了出來。
然後給市場管理辦發了條消息,附上我的攤位合同和現場照片。
這條街的規矩可不是誰嗓門大就算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