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姐熬盡心血寫出的論文,卻被小師妹掛了第一作者發在頂刊上。
她舉報到學術委員會,反被扣上"捏造數據、學術不端"的帽子。
導師在三百人大會上輕飄飄地宣讀處分:
"有些學生啊,自己能力不夠,就隻會眼紅碰瓷同門的成果。"
她敲遍校領導的門遞交申訴,無人敢接。
學校撤了我姐的學位,實驗室的學生集體發聲明:
"魏舒雨同學精神不穩定、長期霸淩師妹"。
帖子掛了三天熱搜,我姐的名字成了學術圈的笑話。
她從實驗室頂樓跳下來那天,書包裏還塞著那份申訴材料。
爸媽得知消息直接癱倒在地,我的腦子一片空白。
姐姐屍骨未寒,師妹就在網上發了條公開帖子
“人可以走,真相不會走。學術不端就該承擔代價,逝者也一樣。”
看著滿屏的辱罵,爸媽要去學校討個公道。
可我們還沒趕到校門口,就被一輛失控的重型貨車碾成了廢鐵。
再睜眼,我躺在宿舍床上,手機屏幕亮著姐姐的消息:
“導師讓我帶新來的小師妹,我好緊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