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籌備最後一個月,我和未婚夫虞柏舟決定把婚禮搬到巴厘島。
閨蜜欒念棠主動請纓當伴娘,還說她在當地有資源,能幫忙對接場地。
從那天起,我的婚禮群就變成了她和虞柏舟的二人頻道。
"柏舟,懸崖教堂那個時段被預定了,我幫你們換了海邊草坪,你看行不行?"
"可以,你定就好。"
我發了句"我想看看其他的備選方案",消息沉在兩人四十七條對話的最底下。
沒人回。
飛巴厘島那天,欒念棠和虞柏舟坐在商務艙並排研究流程單。
我坐在後麵三排,膝蓋上攤著那本從沒被翻開過的新娘手冊。
彩排那天,欒念棠拿著流程表站在神父旁邊一項一項核對,虞柏舟全程看著她點頭。
我穿著婚紗站在紅毯盡頭,等了十九分鐘,沒有一個人喊"新娘準備"。
海風吹起裙擺,而我的身後卻一片沉寂。
我忽然明白,這場婚禮從頭到尾都沒有給我留過位置。
我把頭紗疊好放在簽到台上,掏出手機訂了一張回國的機票。
巴厘島的海很美,但我不想再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