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學校的主持人大賽直播現場撕碎了閨蜜遞給我的稿子,
當著萬千觀眾的麵,我自信脫稿發言,
在滿堂喝彩中,我望向閨蜜鐵青的臉,嘴角微微勾起。
前世不知情的我拿著這份閨蜜給的黑稿,在台上念出了一篇對已故校長的惡意調侃。
全場嘩然,校友群炸了,校方當天報警。
"侮辱逝者"的帽子壓了下來,我被網暴了整整兩年。
閨蜜在采訪裏哽咽著說:"我勸過她的,她不聽。"
我被所有朋友拉黑,前男友發聲明跟我切割。
我爸看到新聞那天中風,我媽一個人扛了三年,也沒扛住。
我在他們墳前跪了一夜,第二天從天橋上翻了下去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一切還未發生的那天。
這一次,我且看鹿死誰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