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正要結賬,一個女人不由分說地抽走我手裏的寶寶輔食。
“這款就剩最後一碗,我家 寶非它不可。”
熟悉的囂張,熟悉的腔調,
是當初搶走我丈夫的前閨蜜宋南梔。
我正欲將輔食奪回來,另一道熟悉的男聲響起:
“梨漾?”
沈相臣懷中抱著一個半歲大的孩子,胳膊上還勾著宋南梔的包。
他神色一頓,眼中閃過一絲不忍:
“你還在做月嫂的工作?這些年你......”
我轉身,不由分說將輔食搶回來結賬。
宋南梔立馬鑽到男主懷裏哭訴,
那做派,還和當年一樣。
可我,再不是曾經那個歇斯底裏的瘋子了。
離開時,沈相臣一把抓住我的手腕,
感受到那道深可見骨的疤痕,他眉頭一緊:
“我知道你還沒放下過去,無論如何,我和南梔都願意補償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