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了十八年,家裏人第一次帶我去旅遊。
以前每年寒暑假,他們都帶淺淺去。
馬爾代夫、北海道、巴厘島....冰箱上貼滿了他們的合照。
隻有我,永遠留在家裏"看門"。
今年,淺淺突然被留在家裏。
我哥買的五張機票,出現了我的名字!
我坐在飛機靠窗的位置上,看著下麵越來越小的城市。
陸行舟把他的耳機分了我一隻:"聽歌嗎?"
我媽從前麵轉過頭來:"待會兒到了,先吃海鮮好不好?"
我哥把遮光板幫我拉下來:"先睡會兒,到了叫你。"
陽光打在我臉上,暖得我差點以為這是在做夢。
直到夜裏,我忘了帶充電寶,去哥哥房間找。
卻看見他包裏隻有四張回程票,
寫著我名字的,是一張精神療養院的住院單。
“你看到了?”
身後響起哥哥疲憊的聲音:
“我們接到你兩年後打來的電話,你精神失常,把淺淺捅死了。”
“你太不安全了,我們得保護淺淺。”
原來,這趟旅程不是度假,而是流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