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風過境後的第三天,小區斷水斷電,樓下超市被搶空。
我冒著暴雨排了兩個小時隊,才從社區領回來一袋泡麵、兩瓶礦泉水、兩包壓縮餅幹。
這是我和丈夫顧硯舟未來兩天唯一的口糧。
進門時,我渾身濕透,指尖凍得發紫,額頭燙得厲害。
顧硯舟接過袋子,把外套披到我肩上,聲音發啞:
“晚晚,辛苦了。”
“這幾天我哪兒都不去,就陪你在家熬過去。”
我剛點頭,他手機響了。
屏幕上跳出“清清”兩個字。
他青梅蘇清清在電話裏哭得喘不上氣:
“硯舟,我家裏一點吃的喝的都沒有了,窗戶還漏水,我真的好害怕......”
顧硯舟臉色瞬間變了。
我看著手機裏剛彈出的社區群消息,平靜念給他聽:
【獨居住戶、困難家庭,社區會有專人上門配送應急物資,無需個人冒雨外出領取。】
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。
蘇清清聲音更委屈了:
“嫂子,我不是想麻煩你們,可我昨天手機沒電,沒填登記表,物業說補送要等下一批。”
“我一個人真的撐不住。”
顧硯舟拿起那袋剛領回來的物資,避開我的視線。
“晚晚,她一個女孩獨居,比我們更難。”
我低燒燒得眼前發黑,卻忽然笑了。
結婚五年,他總說蘇清清沒有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