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巴車側翻在懸崖邊緣,搖搖欲墜。
未婚夫謝北辭踹碎車窗,先把救援繩套在了我腰上。
我大口喘著粗氣,餘光瞥見縮在後排的發小宋音音。
這三年,無論是看電影還是旅遊,謝北辭永遠帶著宋音音,說她膽小離不開人。
“北辭......”我剛想開口讓她先走。
謝北辭卻猛地攥住我的肩膀,狠狠往車廂深處一推。
借著這股反作用力,他將套著半截繩子的宋音音一把拉出了窗外。
“音音恐高,她受不了這個刺激。”
他甚至沒低頭看我一眼,死死護著宋音音往崖壁上爬。
“你平時練過攀岩,自己在車裏找找支點,救援隊馬上就到。”
我撞在破裂的座椅上,肋骨斷裂的脆響被風聲掩蓋。
他不知道,就在剛才側翻時,我的腿已經被變形的車門徹底卡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