防空演練的警報響起時,整個教室隻剩我一個人。
江時宇折返回來找到我,當著所有新生的麵厲聲訓斥:
“全隊都在等你,回去寫五千字檢討!”
他是負責我們軍訓的教官,也是我相戀三年的竹馬。
我摸了摸耳後沒電的助聽器,我聽不清他的怒吼,隻能看著他厭惡的唇形。
第二天煙霧逃生訓練,陳瑤隻是被嗆得咳了兩聲。
江時宇立刻摘下自己的防毒麵罩,小心翼翼替她戴好。
他半跪在地上,聲音溫柔:“別怕,跟著我呼吸。”
看到我蒼白的臉,江時宇冷冷丟下一句。
“別擺臉色,瑤瑤當年在火場留下了創傷後遺症,受不了刺激。”
可他忘了,當年那場大火,是我背著昏迷的他死裏逃生。
也是從那天起,我的右耳神經徹底損傷。
而他,把這份救命之恩記在了另一個女人頭上。
我看著他抱起陳瑤離開的背影,轉身敲開院長辦公室。
“院長,您之前說的國外交換生,我同意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