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叛臣遺孤,被新帝蕭衍囚於深宮,卻意外與大鄴國運綁定。
從此,我傷一分,龍脈損一寸,江山動蕩三分。
蕭衍把我迎進宮當了皇後。
把我當眼珠子護著,連我打個噴嚏,太醫院都要跪一地。
滿朝文武隻當妖妃禍國,卻不知他護的不是我,是他的江山。
直到敵國求和的明瑤公主入了宮。
她是草原上長大的金枝玉葉,封貴妃那日,連跪都不曾跪我。
趁蕭衍出宮祭天,她提著鞭子闖進鳳儀宮。
“你父王若是硬骨頭,你現在便是公主,他軟了骨頭,你便隻配做階下囚,你這樣的人,也配穿鳳袍?”
她用鞭子指著我的鼻子:
“今日我便替陛下教教你,什麼叫尊卑。”
她揚起馬鞭,直直朝我臉上抽來。
我望著鞭影,輕輕搖頭。
這一鞭子下去。
她母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