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澤有個改不掉的習慣。
隻要疲憊或走神,車就會下意識開向城南的紫金小區。
可我們的家,在城北。
而紫金小區,住著他的前妻。
無數個深夜,我坐在副駕駛,看著窗外的街景一點點陌生,叫醒他時。
他總是揉著眉心,低聲道歉:
“對不起,開自動巡航習慣了,沒留神。”
直到我兩次提離婚,他才把“家”的地址鎖死在城北。
此後兩年,他再沒走錯過。
所以昨晚闌尾炎發作時,
哪怕我疼得縮在後座發抖,
哪怕他剛接完一個電話,臉色都變了,
我還是信他。
我信他會送我去醫院。
可等我痛醒,車已經停在紫金小區門口。
他前妻就站在那裏,像是等了很久。
那一瞬間我疼得眼前發黑。
原來他不是走錯了。
他隻是又一次,
在我和她之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