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鄉下待久了,我患有天生勞碌症。
一天不幹活就渾身發抖,看見臟亂差就必須打掃。
周末,薑婉在廚房搗鼓烘焙,說是要給媽媽做手工曲奇。
我路過廚房,看著一片狼藉的流理台。
那種“必須打掃幹淨”的毛病又犯了。
我哆嗦著手,把台麵擦得一塵不染。
正當我在水池邊洗烤盤時,媽媽和薑婉進來了。
薑婉看到空蕩蕩的台麵,愣了一下,小聲說了一句:
“我的餅幹......”
媽媽的臉色瞬間變了。
她快步走過來,看了一眼垃圾桶:
“就算婉婉烤得不好,那也是她給我做的一片心意。”
“你剛回來,心思敏感媽媽理解,但你為什麼要偷偷倒掉妹妹的心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