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六周年那天,我在大雨裏站了兩個小時,也進不去沈硯清的新書發布會現場。
“抱歉,薑小姐,沈老師說家屬席已經有人坐了。”
台上他牽著女編輯林梔的手。
“這本書,獻給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。”
台下媒體都在起哄,“沈老師,什麼時候給咱們林編輯一個名分啊?”
沈硯清沒有否認,隻是抬手親昵地替她拂去肩上的雨珠。
晚上他回到家脫下外套,一股林梔的香水味撲鼻而來。
“別鬧了,林梔是編輯,我當然要照顧她的情緒。”
“再說你又不喜歡露麵,我才沒有介紹你。”
看著他一臉的理直氣壯,我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。
原來藏起一個人,可以有這麼多理所當然的借口。
我回屋把簽好的離婚協議放在桌上,定了一張去雲南的單程機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