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發現謝珩出軌的方式很特別。
不是翻手機,不是跟蹤。
是謝珩自己說的。
結婚兩周年那天,我做了一桌菜。
謝珩嘗了口湯,擱下勺子,說:“我和白鹿笙在一起了。”
我愣住,“什麼?”
“不隻是她。”謝珩擦了嘴角,語氣像在彙報工作,“斷斷續續兩年了,我想了很久,覺得你應該知道。”
我握著筷子,指節發白。
“為什麼今天說?”
謝珩看了我一眼,“今天是紀日,我不想帶著秘密跟你吃這頓飯,對你不公平。”
他說不公平三個字時,表情真誠得像在做一件體麵的事。
我忽然明白了。
他把出軌包裝成誠實,把背叛美化成尊重。
這樣將來不管誰問起,他都能說我沒騙她,我第一時間告訴了她。
“謝珩,你知道坦白和羞辱的區別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