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媽為救傅司禮葬身火海那年,我被帶回了傅家。
因為被熏瞎了眼睛,所以傅司禮答應會照顧我一輩子,所有人也默認我會是日後的傅太太。
可傅司禮的養妹宋清禾留學歸來後,聽完我的遭遇卻嗤笑一聲。
“小小年紀就克死了父母,怕不是個災星吧。”
從那天開始,宋清禾就總是明裏暗裏的針對我。
傅家股市下滑說是我克的,家裏的小狗生病說是我克的,就連傭人出門時不小心摔了一跤都會怪到我頭上。
傅司禮一開始還會替我說兩句話,但後來卻隻會讓我別小題大做。
直到和傅司禮新婚夜那天,我的眼睛突然複明,想去跟他分享這個好消息時,卻發現他和宋清禾正躺在我們的婚床上。
“江晚不過是個瞎了眼的寄生蟲而已,娶她隻是為了堵住外麵人的嘴。”
“在我心裏,她根本就不配坐在傅太太這個位子上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