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爸媽為救傅司禮葬身火海那年,我被帶回了傅家。
因為被熏瞎了眼睛,所以傅司禮答應會照顧我一輩子,所有人也默認我會是日後的傅太太。
可傅司禮的養妹宋清禾留學歸來後,聽完我的遭遇卻嗤笑一聲。
“小小年紀就克死了父母,怕不是個災星吧。”
從那天開始,宋清禾就總是明裏暗裏的針對我。
傅家股市下滑說是我克的,家裏的小狗生病說是我克的,就連傭人出門時不小心摔了一跤都會怪到我頭上。
傅司禮一開始還會替我說兩句話,但後來卻隻會讓我別小題大做。
直到和傅司禮新婚夜那天,我的眼睛突然複明,想去跟他分享這個好消息時,卻發現他和宋清禾正躺在我們的婚床上。
“江晚不過是個瞎了眼的寄生蟲而已,娶她隻是為了堵住外麵人的嘴。”
“在我心裏,她根本就不配坐在傅太太這個位子上”
......
我站在婚房門口,看著宋清禾帶著滿身的吻痕離開,臨走前還不忘挑釁的看了我一眼。
那眼神仿佛在說。
江晚,你就是個笑話。
直到宋清禾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走廊盡頭,我才扶著牆走進了婚房。
這是我第一次看到成年後的傅司禮,與我想象中的樣子別無二致,隻是眼中多了一絲嫌棄。
我看著他,一字一頓道。
“傅司禮,我們離婚吧。”
傅司禮正在倒紅酒的手頓住了,皺眉問我。
“江晚你又發什麼瘋?”
“當初是你非要嫁給我,我也按照約定娶你了,你還要怎麼樣?”
可最先承諾娶我的人,明明是傅司禮自己。
是他在漫天火光中抱著我對我說。
“晚晚,以後我做你的眼睛。”
我垂下眼,沒有坦白自己已經複明的事情,而是淡淡的說。
“宋清禾的聲音,我聽見了。”
“如果你們真的有情,我也不會......”
“夠了江晚。”
傅司禮冷聲打斷我。
“你眼睛看不見,別聽見點兒什麼就胡思亂想。”
他放下酒杯走到我麵前,像從前一樣伸手摸我的頭。
“清禾是特地趕來參加我們的婚禮,還給我們祈福,你倒好,張口就是離婚。”
祈福。
我扯了扯嘴角,隻覺得可笑。
他居然說他和宋清禾在我們的婚房裏廝混是祈福。
“那宋清禾罵我是災星、掃把星的時候,也是在祈福嗎?”
我抬起頭,對上他的眼睛。
“傅司禮,我是瞎子沒錯,但我耳朵聽得到,你要不要我現在把那些話再複述一遍?”
“我沒跟你開玩笑,離婚吧,我給你們騰位置。”
傅司禮的手僵在半空,臉色沉了下去。
沉默了好一會兒,他沒有反駁,反而冷笑了一聲。
“江晚,你跟我提離婚?”
他後退一步,居高臨下地看著我。
“離了婚你能去哪兒?你出了門連路都看不見還能幹什麼?是上街討飯還是去撿垃圾?”
“況且清禾說的也沒錯,你爸媽當年就是被你克死的。”
“要不是他們救了我,我現在連多看你一眼都不會!”
我攥緊了婚紗的袖口,話說出口時聲音止不住的發顫。
“所以你娶我,隻是因為愧疚?”
“不然呢?”
傅司禮脫口而出,說完才像是意識到什麼,別過臉去。
“好了,你少無理取鬧了,清禾說得對,你就是個掃把星,誰沾上你誰倒黴。”
“今晚我不回來了,你自己好好反省!”
說罷,傅司禮摔門出去了。
我看著他離去的背影,我愣神許久。
我舉起手,看見了手指上他親手給我戴上的戒指。
很漂亮,但我不想要了。
我把戒指扔到了一旁的垃圾桶裏。
傅司禮,我看見了。
可我不想告訴你了。